那会儿他们还能听到两人说话,这会儿室内安静得针落闻声。
其中一个年轻一点的警卫低声对另一个说:“老领导让我们俩务必有一人在室内,不许他们二人同处一室,可我们俩都出来了。万一他俩生米煮成熟饭,我们是要受惩罚的,我们要不要进去看看?”
另一个稍年长的警卫耳朵继续贴着门,小声道:“我们就这么贸然闯进去,霄少会生气。”
“可是我们不进去,老领导知道了,也会生气。”
二人左右为难。
小的得罪不起,老的更得罪不起。
他们俩人像夹心饼干一样,里外不是人。
又等了一会儿,室内仍无动静。
年轻的警卫终是忍不住从兜中掏出备用钥匙,想打开门,进去看看。
略年长的警卫摁住他的手腕,压低声音说:“会不会是霄少睡着了,所以屋里才这么安静?”
年轻的警卫道:“霄少睡着了更危险,那小道姑说不定会用强。”
年长的警卫听得直咂舌。
不行!
得罪秦霄,大不了他会生气,得罪老领导,他们轻则受罚,动则被调岗,甚至更严重。
年轻的警卫用备用钥匙轻轻打开门。
进屋看到秦霄在床上睡得正沉。
荆画却睡在地毯上。
她身上连点被子都没盖,头下也没枕枕头。
本来警卫冲着阻拦荆画来的,结果看到她就那样躺在地毯上,有点狼狈,有点寒酸,甚至有点卑微。
听到动静,荆画睁开眼睛,偏头朝两个警卫瞅过去。
其实他俩在门外小声嘀咕,她听到了些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