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黏湿的感觉落在他心口,说不出的不适。
少年本就是沉默内敛的性子,这会儿便越发沉默起来,似乎要将满腹的心事都锁在沉默里。
他半晌没说一个字。
楚轩回眸看他一眼,问:“读完研,你还考博吗?”
顾寒城回:“也许会。”
“学无止境,尤其是你的专业。楚楚眼里只有阿魄,以后生了孩子,她怕是更无心事业。你们家接班的事,以后要落到你的肩上了。”
顾寒城嗯了一声。
楚轩问:“你今天有心事?话似乎特别少。”
顾寒城道:“没有。只是觉得这雨后的早秋,景色美得像一幅画,一说话会破坏气氛。”
楚轩笑,“小寒城长大了,也懂得气氛了。”
顾寒城觉得自己早就长大了。
事实也如此。
他从十岁出头起,就很有担当。
虽是家族中的弟弟,可是那帮兄弟从不会小觑他,他们眼中最踏实可靠的也是他。
二人在花园里待了大半个小时。
楚轩道:“回去了。”
顾寒城这才回神。
这两天不知为何,他总是会莫名其妙地走神,这在从前,是绝对不会有的。
他推起轮椅,带着楚轩返回去。
离林幽梦的病房十多米时,楚轩出声道:“等会儿推我去看看幽梦。我这两天头晕得轻了,可以多说几句话了。”
幽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