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身份原因,他还不能就医。
荆画这个脉把了很久。
久到十分钟都过去了。
秦霄终是忍不住出声,“我这是已经病入膏肓了吗?你要把这么久?”
荆画立马睁开眼睛,嘿嘿一笑。
难得可以静静地碰他的手腕,她自然要珍惜。
察觉自己笑得太忘形,她立马收敛笑容,咳嗽一声,拉长腔调一本正经道:“不是,不是,是你这个脉象有点奇怪,我把不出来,所以把得久了点。等你哪天有空,去找我爷爷吧。他比我活得久,道行深,把过的脉也多,他肯定能把出来。”
“也好,等阿珩和言妍订婚那天,我请假和你回去一趟,正好找你爷爷帮我把把脉。”
“好好,太好了!有喜糖可以吃喽!”
秦霄觉得她真容易满足,回去参加个订婚礼,她也能高兴成这样。
而他,难得开心。
荆画再夹菜,改用左手夹了。
秦霄觉得奇怪,“你怎么换手夹菜了?”
荆画一边夹菜往嘴里送,一边说:“因为这只手给秦霄子把过脉呀。”
秦霄笑。
他想,上次她偷偷地亲他,是不是第二天洗脸时,嘴都没洗?估计她当时刷牙的时候,把嘴角咧得老大了,否则牙刷会碰到嘴唇。
可能容易满足的人,比较容易开心。
半个月后。
秦珩和言妍订婚。
秦霄和荆画返回顾家山庄。
订婚礼在苏婳和顾北弦家举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