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多久,困意袭来,他想睡觉。
天知道,这会儿才晚上八点钟,他从未在这个时间睡着过。
荆画继续帮他按摩,对他说:“你困了就睡吧,睡沉了,我一会儿把你抱到床上去。”
秦霄想说“不用,我自己走”,可是太困了,也太舒服,太松弛。
嘴张了张,他说不出话,甚至连站都不想站。
荆画帮他按完最后一个穴位,双手握着他的脖颈,将他的头往自己腿上搬,想让他睡得更舒服些。
等他睡沉了,再往床上抱,否则易醒。
她刚才专注按摩,把自己今天穿的是连衣裙给忘了。
及膝的连衣裙坐下的时候,裙子会蹿到大腿中间,有的地方甚至更往上。
秦霄的脸便贴到了她白皙细长的大腿上。
偏偏荆画扳他的头时,方位没注意,让他面朝里。
那角度……
闭着眼睛也知有多暧昧。
秦霄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,不由得呼吸一紧,浑身血液直往头上涌。
他英俊的脸上肉眼可见地浮起一抹淡淡的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