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屋里只少了一个人,却好像少了很多东西。
他想,习惯这东西有点可怕。
他并不喜欢她,对她也没有心动的感觉,可是因为朝夕相处,他已经开始习惯生活中有她。
隔壁传来一道闷闷重重不耐烦的声音,“小子,大半夜的,你不睡觉,熬床呢?床都快要被你翻散架了。”
是茅君真人。
秦霄道:“我不翻了,打扰茅爷爷您睡觉了,抱歉。”
茅君真人躺在隔壁房间的床上,闭着眼睛说:“放心好了,那鬼太子只要在方圆百米内出现,我必醒无疑。”
秦霄回:“我不是担心那个。”
“那你就老实地给我睡觉。”
秦霄道:“好。”
可是他仍然睡不着。
昏黑夜色中,他盯着天花板。
以前入睡靠吃药,最近这些日子靠荆画给他揉按睡穴。
可是今天荆画不在。
往常没有荆画的时候,他习惯了入睡困难,这些日子习惯了易睡好眠,突然又睡不着了,长夜变得难熬起来。
他突然发现,他在想她。
不是男女相恋的那种想,而是因为睡不着。
荆画自打中午上飞机前,给他打过一通电话,就再也没了消息。
他下午的时候给她打过,但是她没接,手机关机。
秦霄伸长手臂,从床头柜上摸到手机,再次拨打荆画的手机号。
手机听筒里传来机械的女声,“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