荆画今夜也没睡。
她回家为着取一块料子,一块陈化料,太行山崖柏的陈化料。
十五岁时,偶然机会,她帮一个富豪逮了一只盘踞在他家中的恶灵,并将其超度。
那富豪酷爱玩木头,为了表示感谢,付了酬金后,又送给她一块风化几百年的崖柏陈化料。
当然,活着的崖柏如今已为国家一级重点保护野生植物,禁止买卖和挖掘,枯木亦受护?,若无主管部门特许采集证,仍属非法采集。
那料子油密度非常高,掂在手里沉甸甸的,蕴含着岁月的重量和大自然的洗礼。
凑近细闻,一股浓郁的醇香扑面而来,很好闻,很治愈。
她取到料子后,就开始磨珠子。
磨了大半夜,她终于磨出一串自觉完美的手串。
她将那手串打好结,戴到自己腕上,放到鼻间轻轻地嗅,醇厚的香气扑入鼻中,沁人心脾。
秦霄一定会喜欢。
崖柏的香气比较特殊,可以缓解焦虑,平复烦躁,舒缓紧张情绪,促进睡眠。
她戴着那串手串,心满意足地睡着了。
次日上午。
她飞回秦霄工作的单位。
把手串交到他手上,荆画道:“这是太行山崖柏几百年的陈化料,我用它磨了一串珠子,能起到一些缓解压力的作用,可以促进睡眠。我会教你怎么按睡穴,等以后我走了,你也可以快速入睡。”
秦霄没接话。
他低眸看着手中的手串。
手串圆润光滑,散发温润柔和的木质光泽,已经玉化了。
他抬起眼睫,道:“你千里迢迢地飞回去,就为了帮我取这个手串?”
荆画点点头,“不可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