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睡不着,睡不着自然会想起她的好。
荆画冲他摆摆手,“去忙吧,我去把我爷爷喊起来,让他跟着你一起去上班。”
秦霄颔首,“去吧。”
秦霄迈开长腿朝门口走去。
值班的警卫跟上他。
秦霄边走,边抬手细嗅藏在袖口下的手串。
那香气竟越嗅越迷人,越闻越甜,又不是发腻的甜,果香中掺着薄荷的清香。
他一夜未睡,有些困倦,嗅之,倦怠的感觉减轻了许多。
他想,这真是串神奇的珠子。
道术玄学,独孤城、沈天予、茅君真人会,他知道,符箓他也贴过,但是手串这东西就这么贴在自己腕上,还是第一次。
接下来他工作的时候,一直被醇厚的香气包围。
工作结束,他去卫生间洗手。
他站在男卫生间这边的盥洗室洗。
薛桐则在女卫生间那边的盥洗室洗。
薛桐洗完手,关上水龙头,看向他,问:“憬之,你今天喷香水了吗?我闻到你身上一股香气,很好闻。”
秦霄也关上水龙头,扯了张擦手纸擦擦手,回:“不是。”
“真没喷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为什么你那么香?”
秦霄不想让别人知道他戴串,传到有心人耳中,还不知会造什么谣。
人言可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