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霄哭笑不得。
他家风严肃,除了母亲私下活泼些,他们元家人哪有这样的?
苏惊语和她的助理及其他工作人员,皆笑而不语。
觉得荆画活泼又搞笑。
只摸一下,不够,荆画又伸手往秦霄腹肌上摸。
这次她将手掌贴上去不肯拿开了。
她一边贪恋地抚摸着秦霄的腹肌,一边瞪大眼睛,盯着他线条分明的腹部肌肉,问:“我这算是非礼吗?”
秦霄道:“不是‘算是’,是‘就是’。”
同荆画说着话,他却不能低眸瞅她。
她胸前春光太暧昧。
皮肤捂得太白太晃眼。
她的手不安分地在他身体上躁动。
许是头一次被除了家人以外的女人这样摸,秦霄心中掀起一丝异样的涟漪,有种很奇怪的感觉,又难受又舒服。
荆画仰起头望着他,“如果你觉得我在非礼你,你也可以摸回来,省得你觉得你吃亏了。”
她说的是摸她的腹肌。
她也有腹肌,平日练功练的,薄薄硬硬一层。
秦霄却误会了。
以为她让他摸她的胸。
他想,这小道姑真放得开啊。
他往下压了压喉咙,道:“不用了。”
“没事,你摸吧,不就是腹肌嘛,谁没有?”不由分说,她抓起秦霄的手,就往自己小腹上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