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初生牛犊不怕虎,忽略了天下之大,无奇不有,一般的毒拿她没办法,还有二般的毒。
但是她没哭。
遇事就哭,是最没用的。
她闭上眼睛。
人仍是麻的。
毒虽已解得差不多,但是中毒的后遗症让她头疼,浑身不舒服,身体黏腻沉重,疼痛,破碎。
她指尖微微颤抖。
精神上的痛苦远胜过肉体的痛苦。
秦霄发现了她颤抖的指尖。
他扭头冲门外喊道:“荆画醒了,你们快去叫茅君真人过来。”
门外站着的是秦珩带来的保镖和他的警卫。
保镖和警卫齐声答应:“好的,霄少。”
秦霄又按了床头的铃,叫医生过来。
安排好一切,他倾身坐下,伸手握住她颤抖的指尖,将声音调得温和,道:“别怕,你爷爷很快就过来了,你会没事的,你一定会没事的。”
若在往常,他主动来握她的手,这般温柔地安抚自己,荆画一定会欢天喜地地蹦起来。
她甚至还会抱住他。
再过分点,她甚至还会强吻他。
追男人这种事,她一向喜欢得寸进尺。
可是如今,身陷巨大失落的她,只是微微睁开眼睛,动了动无神的眼珠,看了看秦霄的脸。
他面色有些许憔悴,眼中有一些红血丝,嘴唇也有点干。
但那张脸仍是英俊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