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望着荆画惨白没有血色的小脸,问:“荆画,你还记得我吗?”
荆画闭紧双目不睁眼。
她怎么不记得他呢?
她就是脑子碎成浆糊,也记得他啊。
她心心念念惦记了他七八年,一心想惊艳他,但是屡次失败,后来她铆足劲儿地强追他,对他掏心掏肺地好,仍未能如愿。
茅君真人抓起荆画的手臂轻轻摇了摇,问:“丫头,你胳膊能动吗?”
荆画觉得自己的胳膊像断了似的。
不受大脑使唤。
茅君真人又晃了晃她的胳膊,发现不对劲。
他急忙问:“你的胳膊,不受脑子控制了?”
荆画不想回答。
哑了已经是生命不能承受之痛。
如今胳膊也废了。
万籁俱灰之下,她想挪一下自己的腿,试试腿还行吗?
可是腿也动不了。
连接腿和大脑的神经像断了一样。
她本就灰了的心彻底心灰意冷。
她这是全部废了?
成了植物人?
不。
她还不如植物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