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心底深处,另一种悲伤又袭来。
秦霄帮她按完一双小腿,又来按她的大腿。
大腿的位置有些敏感。
荆画低眸瞅着,心中有些羞涩。
母亲和女护工给她按过很多遍,男医生也按过,她从不觉得羞涩,可是秦霄不同。
秦霄是她爱的男人。
是的,以前她对他是喜欢,是惊鸿一瞥,是一见钟情,是心心念念,如今是爱。
因为得不到,这辈子都不可能得到了,那份喜欢日渐浓酽,发酵成了爱。
其实按摩荆画的大腿,秦霄也觉得不自在。
他没按过女人的腿,何况还是年轻女人的腿。
但是开始按了,再停手,更觉生硬,她瘦得连大腿都没多少肉了。
他又觉心酸。
心酸,心疼。
他好心疼这个女孩。
他突然生出种冲动的想法,想照顾这个女孩一辈子。
以前他说娶她,是深思熟虑,是出于良心和道德。
这会儿却是冲动,一种发自本能的冲动。
按完她的大腿,他站起来,弓身,握住她的手臂,帮她按摩手臂。
她的手臂更瘦,细骨伶仃的。
握在他手中盈盈一握,仿佛不堪轻折似的。
以前这双手臂坚韧有力,上面有薄薄的肌肉,甚至还能抱着身高一米九一的他飞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