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嘴角溢出一丝千帆过尽般的无所谓的笑,“爱情这东西是稀罕物,不是每个人都能得到的。”
那笑中又带点儿落寞和遗憾。
他拉开门走出去。
黑夜里,秦霄盯着天花板,脑中回想他和荆画的种种。
多希望她能回到从前爱说爱笑的模样。
这个夜晚他一颗心疼得像搁在铁板上。
不只今晚,自打她受伤以来,他心里一直不舒服,一直都很心疼她。
次日夜晚。
忙完公事,他取了车,又要去度假村探望荆画。
薛桐小跑着跟过来。
跑到他车前,她抬手敲他的车窗玻璃。
秦霄降下车窗。
薛桐问:“憬之,你这几天一下班就往外跑,在忙什么?项目研究期间,规定我们不能随意外出的。”
秦霄道:“有个好友因公受伤,我向领导申请了,被批准可以外出。”
薛桐好奇,“谁?”
“姓荆。”
薛桐面色大变,“荆?荆戈吗?难怪这几天我给他发信息,他一个都没回。”
“荆画。”
薛桐皱起眉头,“荆画怎么受伤了?伤得重吗?”
“重。”
“荆戈知道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