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桐道:“荆大哥抱负远大,无人能敌。”
荆母笑笑地望着她,“你也是,你们都是好孩子。”
她急忙去烧水,要给她泡茶喝。
薛桐朝她走过去,“我帮您。”
秦霄听得二人一派和睦,心知这事成了一半。
只要荆戈那边没问题,八字就有一撇了。
荆画的眼睛里重新有了光采,眼睛也弯了起来,像个小月牙儿。
秦霄瞧着她苍白带笑的小脸,暗道,这小道姑,不愧是天生的乐天派,声带受损,胳膊腿脚都不能动了,她还能笑得出来。
若换了旁人,怕是早就绝食自杀了。
他将她的腿放下,盖好被子,又拉起她的手臂,帮她按摩。
荆画拿眼瞪他。
秦霄压低声音威胁她:“薛桐和你大哥八字还没一撇,你最好对我态度好点,别河都没过,就想拆桥。”
荆画翻白眼给他看。
秦霄心中兀自闷笑。
全天下怕是只有荆画一人,如此惨境之下,还能瞪人、翻白眼。
他揉捏着她手臂上薄薄的一点肉,问:“事已至此,还敢撵我走吗?”
荆画用口型无声地骂他:“卑鄙。”
秦霄看懂了,假装看不懂。
他道:“错,我二十多岁了,不是baby,是哥哥。”
荆画用气声骂他:“无耻!”
秦霄故意逗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