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带刀。
秦霄闷笑,这小模样。
都伤成这样了,她还能搞怪。
他抬起右手,隔空轻轻摸摸她的头,说:“你要快点好起来,这大好的人生你还没好好享受。”
荆画斜眼睨他。
看在秦霄眼里,仍觉得搞笑。
笑着笑着,他又点心酸,那么活泼可爱的女孩子,为什么非得让她遭这么大的罪?
他目光落在她枕边的崖柏手串上,道:“这手串是男士的,你戴着尺寸太大。既然找到了,就再送给我一次吧。”
荆画用气声说:“不行,不行!”
秦霄欺负她发不了声。
他将手拢到耳边,浮夸的语气问:“啊?你说什么?我听不到。既然你不拒绝,那就我拿走了。”
不由分说,他伸手将那手串拿起,戴到自己腕上。
荆画气得小脸憋得通红。
她鼓着一双眼睛狠狠瞪他。
秦霄道:“好了,不就一串手串嘛?别那么小气,既然送给我了,没有再拿回去的道理。你好好休息,我明晚再来探望你。”
荆画眼中喷火。
秦霄伸手去拂她的眼睛。
荆画只得闭上眼睛。
秦霄柔声说:“晚安。”
荆画不想理他,臭小子强取豪夺!
把她的手串视若敝履,又抢回去,以后不知哪天他又弄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