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霄又把盆放下,帮她倒了杯水,喂她喝了几口。
忽然想到什么,他起身去找到自己的包打开,从里面取出一包糖。
这是他来的路上买了,给荆画服中药用的。
他拆开包装,取出一颗桔子味儿的糖剥开,塞进她口中。
甜中微酸,带着桔子味儿的糖块在荆画口中慢慢融化,压下了口中的苦。
他忙来忙去,荆画一直瞅着。
她想,他细致起来,当真是细致到极致。
他以后的爱人肯定很幸福,有这么无微不至的丈夫,长得高高帅帅,英俊又优秀。
可惜那个人不会是她。
他照顾她,只为了还她的人情。
荆画唇角扯起一抹自嘲的笑。
口中的糖都不觉得甜了。
秦霄端起那碗药,放到鼻下闻了闻,又用汤勺舀起一勺递到口中尝了尝。
的确苦。
苦不堪言,苦得秦霄直皱眉头。
放下汤勺,他问荆画:“这药非喝不可吗?”
荆画点点头,用气声说:“爷爷他们寄来的,药材稀罕且珍贵。”
秦霄如今也练得和她有了默契度。
她嘴一张,他立马就将耳朵凑到她嘴边去听。
荆画口中呼出的热气扑到他耳翼上。
耳翼便痒痒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