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头看看自己黑色衬衫上的浊物。
未完全消化的食物一股子酸腐之物,熏得他脑壳都疼。
荆画目瞪口呆,想道歉,偏偏又发不出声音。
用气声说话其实比用声音说话更耗力气,她胃里仍难受,怕一张嘴又吐了出来,便用力闭紧嘴。
看在秦霄眼里,觉得她这模样,像做错事的孩子,有点好笑。
他忍着难闻的气味,迅速剥了颗糖塞进她口中。
他用哄小孩子的口吻说:“先含着糖,我去给你接杯水漱口。”
荆画点点头。
秦霄起身,边朝卫生间走,边将衬衫扣子解了。
手臂一绕,他把衬衫脱下来。
荆画眼睛一亮,眼珠子黏在他后背上挪不开了。
之前她只看过他的胸肌腹肌,竟没发现他后背也生得这么有性张力。
他肩膀宽而直,窄瘦的腰,挺翘的臀,腰臀的弧度特别性感,腿也长得离谱。
荆画往下咽了咽口水,心道,老祖宗说得对。
食色性也。
她都这样了,废物一个,仍是忍不住欣赏美好的肉体。
可惜她现在手臂不能动。
若放在从前,她早就找个借口摸上去了。
不管他以后是不是她的人,她先摸为敬。
来到卫生间,秦霄将衬衫扔进垃圾桶里,把垃圾袋快速系好口收起来,防止难闻的气味弥漫扩散。
接着他拿起花洒朝自己上半身飞快地淋了淋,又草草打了遍沐浴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