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桐道:“你抬起眼皮来,否则我就认定你喜欢我,故意跟我玩欲擒故纵。”
荆戈抬起眼帘望着她。
她手臂松动,不小心露出一截颈窝,以及细长的锁骨和小半个肩头。
月光从走廊的窗户照进来。
她半边身体染着月光,另半边身体在阴影中。
那样错落而特别的光影,让她整个人有了种清冷性感又模糊的感觉。
她来时穿的是正装,白色衬衫,黑色长西裤,且戴无框眼镜,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。
那样的她高冷高智,让人看着十分冷静。
着睡袍的她又是另外一种感觉。
荆戈不得不承认,她是个很有女人味的女人,虽然她说话做事是理科生的节奏,但她长了副极具女人味的身骨。
她的女人味不是俗套的妩媚风情,而是清清冷冷的女人味,很高级。
荆戈视线又移到别处。
夜色容易迷惑人的心智。
他也不例外。
薛桐轻声道:“憬之睡眠不好,荆画便整夜整夜地给他按摩睡穴。我睡不着,你也帮我按按好吗?”
荆戈目光移向她颈后。
她脖颈细长如鹤。
月光洒在她那半边脖颈上,那半边脖颈便美得像镀了一层柔光。
她凌乱的发丝垂下来,勾勒出迷人的弧度。
她耳翼薄薄,在月光中仿佛透明。
荆戈不敢想象,大晚上的,孤男寡女,他的手摁着那样一截脖颈,他的身体靠近那样的身体,会是怎样的后果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