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上和秦霄差不多年纪的薛桐,他突然觉得自己好像老了。
薛桐年轻鲜活。
薛桐困得额头抵着门框,说:“我平时话很少的,秦霄可以作证。不知为什么,看到你,我总想说话。你不嫌我话多吧?”
荆戈道:“不嫌的。”
“不嫌就好。”她闭着眼睛笑。
荆戈望着她困得呵欠连天的模样想,搞科研的私下居然也能这么可爱。
他原以为女科研工作者私底下是严谨的,一丝不苟,刻板、理性但无趣。
见她困得不得了,仍不肯回床上去睡,按其他部位有点敏感,荆戈不好继续帮她按。
思来想去,他心一横,干脆趁她不备,一把抓起她的手臂,就将她朝床上推。
把她推到床上,不等她做下一步动作,他迅速退到门口。
他冲她道:“晚安。”
薛桐舍不得这么好的机会,还想同他说几句话,但是实在太困了,嘴张不开。
头一沾到枕头,不到一分钟,她便陷入了梦乡。
迷迷糊糊之际,她想,这男人是个真君子,坐怀不乱。
不愧是她慧眼识珠看中的男人。
她眼光真好。
荆戈立在门外,听着她呼吸略重,知道她睡沉了。
该离开的,可是荆戈刚才将她往床上推,推得太仓促,没来得及为她掀被子,拖鞋也没脱。
他轻手轻脚又走进去。
她身体整个压在被子上,身上穿的交领睡袍有点散。
夜色中隐约可见她身体凹凸有致的弧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