荆戈头疼。
他和秦珩太热情了。
秦霄又说:“如果华斌和骆铧找过去,不要给他们俩开门。他俩对荆画居心不良。”
“好。”
结束通话,荆戈心想,华斌和骆铧是荆画的队友,不像居心叵测的样子。
秦霄有点言过其实。
秦珩派人买的衣服很快送过来。
烟酒和护肤品也送了过来,看外包装十分高档。
秦霄准备的礼物也送了过来,是一支名牌钢笔和一条质地柔软细腻的羊绒围巾。
荆戈望着一堆东西,心中生出种感动的情绪。
茅荆家的确为顾家做了不少事,但是茅荆家有难,这帮兄弟出钱出力出人出谋划策。
沈天予近来更是成日不着家,在外奔波,风餐露宿,替荆画找药。
人心换人心。
当天傍晚六点二十分。
薛母和薛父提前抵达宅子外面。
门口有警卫把守,外来车辆不许入内,只能停在路边。
秦珩一早就拉着荆戈来大门口等着了。
薛父和薛母从车上走下来,入目看到两个又高又俊的大男人立在大门口。
秦珩有一米九多。
荆戈一米八五八六的样子,虽不及秦珩高,也比秦珩年长,但是荆戈气质沉稳,眉目坚毅,身上有一种军人挺拔的气势,且有长年历练带来的敏捷和干练,还有一种久经世事后的淡定和淡泊。
站在秦珩面前,他的气势竟丝毫不输,甚至有点险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