荆母急忙往后挪了挪身子,给他腾出位置。
秦霄俯身,垂首,把耳朵凑到荆画唇边。
荆画用气声说:“谢谢你照顾我。”
秦霄道:“应该的,你以前也尽心尽力地保护过我。”
荆画因为能发声带来的惊喜消失。
他这是在提醒她,他对她好,是还她人情。
男人能把“好”与“爱”分得清清楚楚,女人却很容易把两者混淆,误以为他对她好,就是喜欢她,爱她。
她抿紧唇,闭上眼睛,瘦削的小脸垮下来。
秦霄没料到她现在变得这么敏感多疑。
他摸摸她的头,说:“开心点,你终于能发出声了。虽然是单音节,但也比一点声音都发不出的好,你的声带开始恢复了。继续服药,终有一天会痊愈。”
荆画感受着他手指的温暖。
她失落地想,等她痊愈了,他就不会再像现在这样对她好了吧?
他甚至也不会常来看她。
因为他欠她的人情已经还清了。
想着想着,荆画又气这样的自己,就不能像以前那样拿得起放得下吗?
她用气声对他说:“我没事了,我就是突然能发出声音了,有点惊喜。因为平时用气声说话,很费力气,没控制住,叫得有点大声。”
秦霄道:“我知道,你少说几句,保护好声带。”
荆画点点头,无声地说:“你去睡吧,明天还要早起上班。”
“好。”秦霄帮她往上拉了拉被子。
他直起腰身,看向荆戈,“我们走吧。”
荆戈应了一声,对荆画说:“好好休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