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区别吗?”
“有。”
“我没心情跟您废话!您想办法给我尽快找到荆画,越早找到她,她的安全系数就会越高。这都半天一夜过去了……”
秦霄说不下去了。
至今仍无人联系他。
对方到底是谁也不知。
他闭上眼睛。
如果对方求财还好说些,起码不会伤害荆画。
怕就怕对方不求财,不求权,纯发泄,纯变态,或者纯复仇。
他抬手握拳,猛地一捶方向盘。
以前他目标明确,按照爷爷给他规划的路,去军校历练,读研,进入重要单位,一边工作,一边读在职博士,一步步磨炼,一步步积累,一步步往上爬,最终爬到顶端。
可是现在他突然觉得生命如此渺小。
那么拼有什么用?
抵不过一个意外。
有脚步声走过来,秦霄偏头朝车窗看过去。
紧接着有人敲车门。
那人是元伯君安排在他身边的暗卫。
警卫道:“霄少,老领导说了,让我们护送您回单位。您都熬了一夜了,就是铁打的身子也要熬坏了。”
秦霄想,他只是熬了区区一夜而已。
之前荆画为了保护他,熬了将近一个月。
他们不心疼熬了一个月的荆画,却来心疼只熬了一夜的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