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老仙儿不在。
四下也无人可打探。
骞王气得朝旁边的海一甩长袖。
长袖所及之处,巨浪四溅!
骞王在此处等了大约半个多小时,猜着那北冥老仙短时间内不可能回来,再等无用。
他气得冷哼一声,以指力为刀在悬崖峭壁上唰唰刻下一行行字:北冥老仙,偏袒徇私,姑息纵容卑鄙恶鬼!如今他强抢民女,挑拨离间,恶贯满盈!天不收他,本王收!老仙儿,你一时姑息铸成大错!休要怪本王此次无情了!
字落之处,沙石飞溅,发出铮铮之声。
末了,骞王在底端刻上一字:骞。
那个“骞”字,他刻得龙飞凤舞,又注了日期。
眼神一凛,他转身就走。
他快马加鞭飘到京都,同秦珩碰面。
跨越近两千年的兄弟虽时常碰面,也互相嫌弃,但这次再碰面,一人一鬼互相拥抱。
秦珩隔空虚虚拍拍骞王的后背,道:“四哥,我们此行能救回荆画就救,实在救不出,我们只能尽力而为。”
骞王凤眸微阖,“这笔烂账早该了了,无关荆画。”
他间接死于鬼太子之手,珺儿也死在鬼太子手中,萧妍之死,也和鬼太子脱不了干系。
一家三口,血债血偿!
见他抱了要同鬼太子同归于尽的决心,秦珩心中很不是个滋味。
他虚虚抱着他,道:“四哥。”
骞王等他说话。
谁知秦珩只是将下颔虚抵着他的肩膀,又唤了声“四哥”。
他仍是不说下文,只一遍遍地喊“四哥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