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?”
秦霄微微颔首。
薛桐仍然不放心。
那是她正处于热恋的爱人啊,一日不见如隔三秋。
突然瞥到秦霄胸口鼓鼓。
她问:“你怀里揣了个什么?”
知道薛桐是嘴严之人,且这事没必要瞒她,秦霄回:“是个玉葫芦。骞王和鬼太子同归于尽了,茅君真人用这玉葫芦收了骞王一丝残魂,或许有,或许没有。我来蕴养这玉葫芦,希望能帮一点忙。”
薛桐沉默。
她又想到荆戈。
虽然对玄术道法并不精通,但是她也知以身滋养阴魂,属伤身损阳害己之事,甚至有可能会折寿。
如果她哪日死了,只留一缕残魂,不知荆戈会不会也这样做?
她不是个浪漫的人,但是觉得这样好浪漫。
以我之身,养你之魂。
车子驶进小区。
停好车,秦霄和薛桐进了门。
秦霄将宅院里里外外角角落落都找了个遍,并未找到荆画的身影。
明知找不到,他也不知该去哪里找,只是想让自己忙起来,做点什么。
他颓然坐到床上。
那张床,荆画被掳走前,一直睡着。
他俯视那床。
似乎出现了幻觉,仿佛看到荆画就躺在床上,清瘦的小脸苍白,一会儿冲他笑,一会儿黯然神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