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珩道:“不早了,你得回去睡觉。你休息好了,才有力气滋养我四哥。你如果萎靡不振,怎么滋养我四哥?”
秦霄暗道,果然,这个世界永远没有感同身受。
他正为寻找荆画急得夜不能寐,哪有心情去睡觉?
秦霄敷衍他:“好,我马上下山。”
“太晚了,你就在附近睡吧,一定要好好休息。荆画有天予荆鸿和茅君真人在找,你着急也没用,别把自己折腾垮了,到时就没人滋养我四哥了。”
秦霄嗯了一声,挂断电话。
从山顶下来,他和薛桐去度假村前台开了两间房。
秦霄要的是他之前和荆画一起开的那套房。
房还是那套房,床、椅、茶几和木画都没变,可如今却只剩下他一个人,荆画下落不明,生死不明。
他心口一绞一绞地疼。
夜深了。
躺在床上,秦霄手中握着荆画送给他的那串崖柏手串,怀中揣着玉葫芦。
手串是温的。
玉葫芦却是凉的。
按说和田玉贴着人的身体,染上人的温度,应该会变暖,可是这玉葫芦贴着他的肌肤那么久,反倒不如他刚拿到时暖了。
倒是这木质的崖柏手串,无论戴着还是摘下,都是很舒服的温度,不冰不凉不阴。
秦霄将手串递到鼻下轻轻嗅了嗅。
熟悉的甜香入鼻,沁人心脾。
他承认,这一刻,他无比想念荆画。
不是因为失眠,也不是因为需要她,就是想她,想得揪心。
他希望她安全,希望她能尽快被找到,希望她尽早恢复健康,希望她还能变回从前那个活泼搞笑的小道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