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拍拍秦霄的肩膀,“这些日子辛苦你们了,等这次实验完成,就给你们放三五天假,好好放松一下。”
秦霄脑中蹦出的第一个念头是,等放假了得去寻找荆画。
他从来没想到,有一天,那个搞笑的小道姑,居然让他如此担心,担心得牵肠挂肚。
怀中揣着个玉葫芦,总归有些特别。
一路上,同事们看到他,都会下意识地去看他胸口。
秦霄泰然自若。
又捂了一天,那玉葫芦仍不温。
很奇怪。
他以前也戴过玉,家中长辈送他的和田玉平安扣,都是越戴越暖,只这玉葫芦越揣越凉。
结束一天工作,秦霄回到宿舍。
刚坐到沙发上,他的手机就响了。
是秦珩打来的。
秦霄摁了接听。
秦珩道:“你的手机总算能打通了,我打了一天。”
秦霄回:“我上班都要关机,你挑着我下班时间打。”
“我四哥怎么样了?他有没有在玉葫芦里跟你说话?”
秦霄觉得秦珩魔怔了。
都说了玉葫芦里要么只有骞王一丝残魂,要么没有,淡到所有人都感知不到,怎么可能同他说话?
可是他不也魔怔了吗?
他现在竟希望宿舍门忽地打开,荆画活蹦乱跳地冲进来,冲他大声喊秦霄子,夜晚非要吵着闹着躺在他床畔,冲他嘻嘻一笑。
他看向自己床畔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