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是个爱哭的人。
今晚突然变得脆弱。
秦霄拿着纸巾的手一直举着,见她闭着眼睛哭个没完。
他道:“给你纸巾,你擦擦眼泪。”
薛桐正沉浸在难过之中,仍没接。
秦霄只得把纸巾按到她脸上,轻轻替她擦了擦。
他想,难怪女人比男人长寿。
女人难过了,可以找人倾诉,可以哭,这些都是发泄的途经,男人却有泪不轻弹,也不随便找人倾诉,全窝在心里。
这一幕,被尾随而来暗中守护秦霄的警卫又看到了。
警卫跑到偏僻的角落,向元伯君汇报:“领导,霄少和薛桐订了飞往苏省的机票,候机的时候,霄少同薛桐一直在说话,还帮她擦眼泪。”
元伯君暗喜。
难得。
难得啊。
塞翁失马,焉知非福?
说不定这俩人趁此机会能走到一起。
这才像话嘛。
本就是佳偶天成、珠联璧合、才貌双全的一对,非得舍近求远,去喜欢茅荆家那对兄妹。
元伯君口气不由得松缓起来,对警卫道:“以后别叫他霄少了,像什么话?搞得好像他是资本主义大少爷似的,就叫他秦霄或者阿霄。”
“好的,领导。”
“密切关注他们的一举一动,有异常随时向我汇报。”以便他及时调整策略。
“谨遵领导安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