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看到荆戈抱着秦霄过来,警卫们也不藏了,纷纷迎上来。
稍年长的一个警卫问:“荆大哥,霄少这是怎么了?”
荆戈回:“听到荆画的噩耗,他接受不了打击,心脉受损。我给他运过功了,也给他服过药,让他回去好生休养一阵子就没事了。”
警卫担心,“他真不会有事?”
“不会。心脉受损,自己能修复,等他想通了,受损的经脉自然就接上了。”
“要多久?我回去好向老领导交差。”
荆戈道:“他很理性,且并不喜欢荆画,应该用不了多久,长则三五个月,短则三五十天,或者三五天。”
警卫伸手来接秦霄。
荆戈将秦霄放到他后背上。
警卫背着他,上了一旁的车。
将他放到后座,警卫们纷纷上车。
车子发动,离去。
车轮卷起一地灰尘,尘土飞扬,卷起几片伶仃的落叶。
夜晚的秋风突然间就有了几分萧瑟。
荆戈望着车子驶去的方向,微微摇了摇头。
秦霄被警卫们连夜送去机场,但去的不是民用机场,是特殊用途的机场。
元伯君给他找了辆运输特殊物资的顺风机。
一两个小时后,专机抵达京都。
很快,秦霄被警卫们送往元伯君家。
警卫将他背到客卧的床上。
元伯君望着昏迷不醒的秦霄,心中恼火得不得了,好好一个大男人,因为一个小道姑,把自己折腾成这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