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怔了一下。
并不着急去找。
他自己已成行尸走肉,哪里还顾得上旁人旁鬼?
何况他现在这副鬼样子,连自己都养不好,怎么滋养骞王的魂?
荆画没了肉身,只剩魂。
而他,只剩肉身,没了魂。
他早饭没吃,午饭没吃,晚饭也没吃,并不觉得饿。
他木然地朝宿舍走去。
推门而入,他换了拖鞋,走到自己的卧室前。
和衣躺在床上,他偏头望着床下的位置,哭了。
那里荆画曾经睡过。
睡过将近一个月。
他钻进了牛角尖。
好好的一个小姑娘,又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,相反,她一直在助人,助他,助元瑾之,助言妍,助楚玥,助素不相识的人,助她的队友,怎么说死就死了?
为什么死的不是他?
警卫敲门。
秦霄不答。
警卫推门而入,说:“霄少,您手机请开一下机。老领导担心您担心得不得了,不停地给您打电话,可您手机一直关机。”
秦霄心中漠然。
仿佛所有人所有事,都和他无关了。
是谁发明了“行尸走肉”这个成语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