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那么年轻。
还有那么多事要做。
她短暂的人生充满了遗憾。
他心里空落落的,像个巨大的空桶,每呼吸一下,都仿佛能听到回响。
秦珩朝他伸出手,“遗像给我吧,我帮你保管。”
秦霄用力抱紧遗像。
很明显,他不想给,谁都别想拿走。
秦珩叹了口气,“早知如此,何必当初?”
秦霄想,是啊,早知如此,何必当初?
他怎么都没想到,那个爱笑爱闹爱搞笑上蹿下跳的小道姑,已不知不觉在他人生中烙下了深刻的印迹。
她一死,那印记便成了烙印,像烙铁烙到肉上一样疼。
秦珩拍拍他的手臂,“罢了,不想给就不给吧。时间久了,伤痛会轻,时间久了,故人会淡忘,时间是治愈伤痛最好的良药。”
他起身走了。
他一向能言善辩,也安慰不了秦霄受伤的心。
当天下午,秦霄又手捧荆画的遗像,去了东方盐城湖和茅山森林世界。
他对游山玩水其实没有太大的兴趣。
他从小做的最多的就是学习,学习各种知识和权谋,学射击,学骑马,学爷爷觉得能用得上且体面的所有东西。
他半生都在维持体面的壳子。
肩上压着爷爷沉甸甸的期望。
压着元家的未来。
假期最后半天,该返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