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蓬乱长发下的脖颈,也隐约可见几处红痕,是吻痕。
毋庸置疑,肯定是他留下的。
他们在天台上喝酒前,她脖颈是干干净净的。
萧扬又捶打自己的太阳穴,暗骂自己,酒量不行,干嘛要学人家去借酒消愁?
当时他还觉得自己挺洒脱,有种千帆过尽壮士扼腕的悲凉的洒脱。
那会儿有多洒脱,这会儿他就觉得自己有多蠢。
铃声骤然又响。
刺耳的铃声震得他手指微微一颤。
是父亲打来的。
他连忙摁了接听,瞥一眼陆妍还在睡。
他握着手机,朝露台走过去。
这间房是陆妍开的房间,比他那间房要大,装修也更好,还有个可以观海的露台。
萧父问:“扬扬,秦珩和言妍的婚礼,你参加完了吗?”
萧扬嗯一声。
萧父又问:“你没搞事吧?我知道你心里肯定会失落,会难过,但是对男人来说,人脉比爱情更重要。虽然不能娶言妍,和顾家搞好关系也好,你千万不要得罪秦珩。”
“我只转了礼金,让人帮忙带了礼物,没去婚礼现场。”
“你为什么不去?今天婚礼现场有很多人,都是京都的顶级商人,不只有顾家,还有元家、陆家、云家等等。你嘴甜点,都可以要到联系方式,你一个小辈,长得又干净,他们不会拒绝的。你不能赔了夫人又折兵。”
萧扬沉默不答。
父亲说得对。
但是他不想在言妍的婚礼上搞社交,搞攀附。
那样显得他太没格调,且秦珩会瞧不起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