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秦珩婚礼那天,出现在酒店天台的是虞泽就好了。
她和他饮酒,酒后乱性,趁机嫁给他,顺利生下这个孩子,什么麻烦都没有。
为什么是萧扬?
为什么?
她当时为什么要放纵自己?
一时贪欢,换来的是无尽的烦恼。
虞泽又隔着门问:“你想吃什么?我让厨房给你做,送过来,你多少吃一点。”
陆妍苦笑,“我什么都不想吃,没胃口。”
“酸的呢?酸的开胃,我让厨房给你准备一些酸酸甜甜的小甜品,可以吗?”
陆妍瞳孔猛地一缩!
他知道了?
他都知道了?
陆妍如陷入无尽的黑渊,身子一点点地沉下去。
半晌,她无力地答:“你去忙,我一会儿饿了,自己出去吃。”
“那好吧,你注意身体,有事给我打电话。”
“好。”
虞泽乘电梯去了楼上办公室。
虞家在岛城有很多家酒店,给陆妍住的是最好的一家。
这边有他的办公室。
坐到宽大的真皮座椅上,虞泽沉思一瞬,拿起手机拨通秦珩的手机号,道:“阿珩,陆妍在我这边。昨天从医院回来,她就没吃饭,今天一整天也没吃,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肯出门。很反常,这不像她的性格会做的事。我对她了解得不多,你如果有认识的人,可以联系一下。她总是这样,不成。”
万一她饿死了,或者自杀了,他要担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