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了几口才意识到这杯子萧扬用过。
她啪地一下将杯子重重扔到茶几上,心里无比嫌弃。
想她一个曾经在华尔街厮杀过的精英女强人,怎么就被个才二十岁的毛头小子压制住了呢?
如果没怀孕,她或许会在某个夜深人静的夜晚,偶尔怀念一下那天的旖旎。
可是这一怀孕,打乱了她所有的步骤。
她气急败坏,闭上眼睛。
肚子饿得咕咕直叫,本就难受,被萧扬一气,更难受了。
她得吃点东西。
气愤竟比纠结、矛盾、懊悔更消耗体力。
她睁开眼睛,想打客房服务电话,点餐吃,瞥到茶几上放着一张名片。
那是虞泽送给萧扬的。
虞泽让萧扬给她叫餐吃。
虞泽还让萧扬好好陪着她。
结果那臭小子居然堂而皇之地走了!
陆妍越想越生气,瞧给他能耐的!
小屁孩一个,架子还挺大,她但凡不是o型血,早把这腹中孽种打掉了。
孽种。
一想到这两个字,陆妍更生气了!
她自己说腹中的胎儿是孽种就罢了,萧扬有什么资格?他凭什么骂她的孩子?
陆妍气得抓狂!
她抓起热水壶扔到地毯上,滚烫的热水在地毯上淋出一片水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