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没了武功,灵气尽失,但我不傻。你借口秦霄出车祸了,引我去那个湖边,又把秦霄喊过来。你安的什么心?”
见她气恼归气恼,人却一扫之前的消沉,茅君真人嘿嘿一笑,“就问你开不开心?”
“我开心个鬼!”荆画口是心非。
她气呼呼地朝自己的密室走去。
脚底磨出泡了,一走就疼。
以前她上下山哪需要走这么多山路?
如今简直是废物一个。
回到自己的密室,门关严,她一屁股坐到墙边。
脸上怒气收敛,她倚墙而笑。
她闭上眼睛,弯着的嘴角却怎么都压不下来。
这大半年,她情绪一直郁郁寡欢,生不如死,难得笑,更难得有这么开心的时候。
自卑归自卑,心疼秦霄归心疼,可是开心也是真的。
她脑中全是秦霄俊挺的脸,全是。
铺天盖地。
他瘦了,五官更加立体,似乎更英俊了,不是浮于表面的好看,是一种刻骨铭心的英俊。
他一双修长的手来搀扶她时,手指的筋脉凸起分明。
她手臂上仿佛还残留着他手指的力道。
明明她和华斌待的时候更长,接触得也更多,可是关于华斌,她一点印象都无。
脑子极度兴奋,身体却疲倦至极。
她歪躺在地毯上,没多久就睡着了。
道袍下的裤子膝盖上还沾着土,脚底磨了好几个泡,可她仍然睡得很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