脖颈被他吻过的那块皮肤仿佛长了一张张小嘴,热切地渴望更多。
原来他也会偷亲。
他不止会偷亲,他还会故意骗人,骗她他被蛇咬了。
原来只要他喜欢上了,他也会做些“坏坏”的事。
荆画多想沉迷于这短暂的美好,不考虑将来,不考虑后果。
“我真得走了。”要很努力,荆画才能说出这种话。
“女朋友”三个字,对她诱惑实在太大太大。
这次秦霄没再说什么。
他道:“我送你。”
他和她并肩走出去。
今夜月明星稀。
牛奶一般的月光洒在荆画身上,给她苍白的皮肤镀了一层柔光。
很多年后,秦霄都记得这个夜晚,夜很静,荆画很瘦很弱,瘦弱得让他想保护她一辈子。
以前的他,从来不会想到有一天,他居然会对荆画萌生出这样的念头。
走着走着,荆画想起,秦霄暂住的房子没有蚊帐。
五月已入夏,蚊子已经开始出来作恶了。
秦霄将她送至她父母家中。
他却不走。
他垂眸,温柔地望着她笑,眼里闪烁着星辰大海。
他伸手抱住她,掌心包裹住她瘦瘦的肩头,说:“真好,能和你重逢。”
荆画不语,心中一片潮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