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好每一天。
秦霄态度谦恭,道:“叔叔您放心,我已经失去过荆画一次,不会再失去她第二次。”
荆父眼里起了雾。
荆画太苦了。
家中老幺,本该是最享福的一个,谁知她竟是兄妹三人最苦的一个。
他用力拍着秦霄的手臂,叹了口气。
他喉咙发哽,说:“谢谢你孩子,谢谢你,真的,谢谢你能来山上见小画。”
秦霄刚要开口。
荆父转身走了。
秦霄望着他的背影急匆匆地消失在茫茫夜色中。
他不似茅君真人那样老谋深算,也不像荆鸿那样能说会道,他很朴实,很厚道,有一种山里人家的淳朴。
可他只言片语中全是老父亲对女儿的疼爱。
拳拳父母心,殷殷舐犊情。
秦霄返回屋中。
正屋不见了荆画的身影。
秦霄连忙喊:“荆画?荆画?”
荆画正在东厢房里给他挂蚊帐。
听到动静,她停下手中动作,不出声。
这房子只有一个大门,荆画如今没了轻功,爬墙也费事,想必在厢房里。
秦霄也不去厢房找。
他坐下开始喝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