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不是你骗我,我不会苦苦苟生四千年!漫长的孤寂与蜷缩……我要囚禁你!我要让你也感受一下,被囚禁的感受!”
“我要报复你!我要报复,我要报复!报复……”
容栀淡淡地提醒他:“还要报复社会。”
“对!我要报复社会!我还要报复人类!我要报复害我的人!”
主脑语气亢奋,不断重复着。
莎莉吓得紧紧攥住容栀的衣角:
“完了完了!”
容栀面上的表情没有什么波动,这时,她的背包震了一下。
紧接着,是三下熟悉的振动。
是容栀的旧电脑自动开机的振动。
容栀面上表情依旧不变,但是眼中多了些笃定。
她看向狂暴的主脑,认真地说:“你还要报复赛拉维尔,报复曹院士。”
主脑大喜:“对对对,我还要报复赛拉维尔,报复曹院士,报复……”
“曹院士?”莎莉小声嘀咕,“曹院士不是已经……”她骤然停住了声音,似乎明白了什么。
曹院士枯萎的头颅垂吊在半空中,几根管子和电线连接着那诡异的粉色肉瘤,肉瘤的颜色越来越深,直到深得发红,红得发亮,肿胀得几乎爆裂开来。
曹院士的五官已经萎缩得不像话,扁扁地贴在肉瘤后面。
莎莉终于知道这种违和感在什么地方了。
主脑还在亢奋地重复着:“我要报复社会!我还要报复人类!我要报复害我的人!我要杀了曹院士!我要杀了老江!我要杀了老陆!我要杀了那几个小崽子!我……”
主脑,好像……
疯了。
“对,他疯了。”容栀停下了诱导的声音,后退两步,声音冷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