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近有风声说,邵署长要高升呢,这当口,容不下一丝乱子。”
陆泽宇凑近少女的耳朵。
“我跟你打包票,就雏鹰生丢了这事,邵署长肯定不敢让宋省长知道。”
“我看今晚,有好些人睡不着觉咯。”
温温的气息吹拂在少女洁白的耳垂上,白玉一般的耳垂变成透明的粉色。
陆隽弯了弯眼睛,把尖尖的下巴抵在书包上,烧红了脸。
把陆隽送回住处,陆泽宇向陆父陆母报了平安,拐了个弯去到一座奢华内敛的灰色建筑。
建筑没有任何标识。
他按了指纹,片刻,门开了。
这是江家的私密高档会所,只对会员开放。
雅间全红木中式装修,江韵披着一件黑色大衣,倚着花纹繁复的红木方桌,红与黑形成浓郁的色彩对比。
他手里拿着一张曲谱在勾勾画画。见到陆泽宇,抬了抬眼。
眼白几乎已经全熬红了。
“昨晚又失眠?”
“习惯了。”江韵叹了口气:“你帮我盯一下,我去洗把脸。”
“你居然请到了伏虎镖局的人来做动作指导,这个人,居然还是大当家亲自带过来……要我我也失眠。”
“因为我要拍的是……她。”江韵说,“只有伏虎镖局的动作才配得上她。”
“我就知道,能让你开口求江老爷子的事情,肯定跟黑月光有关。”
整间会所严阵以待,处处光可鉴人。
陆泽宇的原话是,“务必让这地面一粒灰都没有,不能脏了大当家的鞋底”。
毕竟来的是伏虎镖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