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是当年紫荆大学针对我们,曹院士刻意回避的原因?”
陶蜜含泪点头。
容栀感到有一股寒气顺着脊梁骨冲上头顶。
她站起身,跑到曹院士的实验桌上面疯狂翻找着,然后又开始翻曹院士的柜子。她没有什么收获,就连保险柜里,也没有——曹院士似乎早有预料,一切看起来都那么干净。
这不对。
容栀拉着陶蜜跑出实验室,去了曹院士的办公室。曹院士无儿无女,经常睡在办公室,办公室的里间架着一张小小的行军床,旁边是一个衣架,虽然已经是夏天,却邋遢地挂着曹院士未收起来的冬装。
容栀把曹院士的衣服一件一件拿起来翻着,终于,她的手停了下来。
惊讶吗?
不,早有预料。
一件许久不穿落满灰尘的衬衫的前胸,挂着一枚已经生锈的徽章。徽章上方画了一个圆规,下方画了一把尺子,中间是一只倒立的十字架。
十字架上,缠绕着一个字母,s。
"science."容栀轻声说。
徽章的中央,有一只眼睛。
这只生锈的眼睛看着面前的容栀和陶蜜,一眨不眨。
办公室里没有开空调,本应闷热,但在这只眼睛的注视下,在这只眼睛的意义下,容栀却感觉仿佛被迎头泼了一盆冰水。
“塞拉维尔。”容栀指着这枚徽章,对陶蜜说。
陶蜜打了个寒战。
“什么是塞拉维尔?”
“是一个邪教。”容栀沉声说。
陶蜜犹豫着:“可是……我好像在李泽鸣身上,见过他佩戴这枚徽章。”
李泽鸣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