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男人的声音传了出来:
“怎么行不通呢?年初的时候给容栀和宋世任订婚,这件事很多韶城家庭都知道,不算是空穴来风吧?”
“容栀不是和江韵官宣吗?现在就给宋董和容栀领个结婚证,你把容栀的身份证给我,我直接就能替你办了这件事。”
“舆论的反扑会咬死这两个人。呵呵,隐婚炒cp!这事锤死了,我们引导一波抵制,容栀的名声就臭了,一个撒谎精,谁还会去买她研发的产品?”
“这结婚证真的这么好办?”陈寒梅将信将疑,“容栀本人不去也可以?真的有法律效力吗?”
“你还信不过我?”男人笑了,“宋世任的籍贯在南部的一个小县城,那里我有关系。而且,你爸爸的处境不妙,你只能信我了。”
容栀低声咒骂了一句。
结婚?
陈寒梅这个女人怎么想出来了,真是阴毒!
“宋世任的籍贯地在哪里?”果然,陈寒梅接着问。
容栀拧着眉毛,凝神细听。
“这件事可不劳你操心。”男人笑着说,“你就把容栀的身份证号报给我……”
“我正在找,容栀是我继女,我自然有她的身份证号……找到了,我报给你听……”
陈寒梅准确地报出了容栀的身份证号。
录音到此为止。
容栀“啪”地一声把耳机扣在桌面上,气得脸色发白,胸口不住地起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