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韵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。他不想让容栀知道自己本质上是个死人。
他偷瞄了一眼容栀,见容栀正忙着按仪表盘,并未关注这边的谈话,这才改口:“穿越到四千年后。”
“然后我被人类军队收养,长大以后去执行任务,又掉进了时空乱流。我在时空乱流里流浪了很久很久,直到时空乱流的隧道中发生了爆炸,导致了当年的山林大爆炸——我就穿越回来了炸。”
江韵说得轻描淡写,隐去了其中种种艰辛与苦难,陆泽宇瞪圆了眼睛:“好刺激,这个经历我也想要!可惜我怎么就没穿越过呢?”
江韵苦笑。
“容栀的经历比我更简单。”江韵接着说。
“她出生在三千年后,太阳系里一颗小行星——就好比我们现在的一个地级市。”他撒了一个善意的谎言,“长大后她加入了军队,后面爬到了军队总指挥的位置,地位大概类似于我们现在的军委主席。”
“军委……”
“是的。”
“那岂不就是说咱们的小可怜她她她是全人类的……”
“是的。”
陆泽宇张大了嘴,看向了容栀。
“我草。”他说。
全世界的形容词都不及国骂好用。
陆泽宇拍拍江韵的肩:“在星际时代做总统娇夫是什么体验?”
江韵遗憾:“我也不知道,我生活的年代比她晚了整整一千年,我只能在教材中见到她,以及……”
“背她的语录和事迹还有她写的文章来考试。”江韵的语气有些怨念。
“你们教科书上怎么评价她的?”
容栀没有注意身后的话题,江韵看向容栀的背影。
“人类历史上最有人格魅力的领袖。”
以及……最悲壮的牺牲者。因为愿意牺牲,所以才成为政治动物中的一个特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