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泽宇满脸震惊。
他又学渣了吗?
不是,这里有什么考点吗?
我们上课用的不是同一种教材?
夏峥嵘在后面低声说风凉话:“煞笔,谁要你死?你以为你是谁?他们要的,是盘古的核心科技,容栀的聪明脑子,还有我的钱。”
话音刚落,外面夏启宗的声音透过雨幕响起:
“夏峥嵘,我们谈谈。”
夏峥嵘大喊一声:“扑街!谈你个肺!要钱没有!要命一条!”
夏启宗是个斯文人,虽然知道夏峥嵘的德行,单被夏峥嵘这么直白地骂到脸上,还是怒气翻腾:“你落到这种地步,还敢嘴硬?”
夏峥嵘冷笑一声,大摇大摆地走出去,指着夏启宗的鼻子就说:“什么地步?你个衰仔!我是船王的合法继承人,你说我是什么地步?”
夏启宗站在后面,四周都是赛拉维尔的人。见夏峥嵘出来,密密麻麻的枪口对准了他。夏峥嵘理都不理,大喇喇地走到夏启宗眼前,嘲讽地看着他。
夏启宗瞪着他:“谁知道你用什么手段胁迫了老豆?”
夏峥嵘一怔,发现夏启宗竟然还不知道船王去世的消息,忍不住哈哈大笑,笑得眼泪都流出来:“我用手段?夏启宗,你个衰仔,你可真衰啊!”
夏启宗沉声道:“夏峥嵘,交出老豆。”
“那可真交不出来。”夏峥嵘耸耸肩,“你装什么大孝子?太好笑了!你知道老豆在遗嘱上把继承人改成了我,你不知道老豆死了?哪怕多一点点关心,你都不至于连这个都不知道!”
那一瞬间,夏启宗的面上不可遏制地都动起来:“死了?”
“死了!终于死了!我忍了他好多年!死得好啊!苍天前有眼!”夏峥嵘哈哈大笑,一双眼睛红通通地看着夏启宗,恶狠狠地说,“以后咱们都没爹了!夏启宗,你满意了吗?”
风声呼啸而过,把雨水泼了两人一头一脸,夏峥嵘的脸上湿漉漉的,雨水小股小股地流下,他的双眼通红。
夏启宗沉浸在船王去世的巨大打击中,睚眦欲裂:“夏峥嵘,你得意什么?你——”
“我怎么不得意?你以为我还是继承人?我告诉你夏启宗,现在夏家已经是我的了!但凡你想好过些,你就跪下来,乖乖食朕龙根!”
夏峥嵘被船王的老部下带大,讲起荤话来极其毒辣,夏启宗被夏峥嵘气得丧失了理智,抬手就把枪对准了夏峥嵘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