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栀突然恶劣地笑了:“但我不愿意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我不爽。”容栀耸耸肩,“你听清楚了吗?因、为、我、不、爽。”
“我搞你,其实也没别的理由,单纯看你不爽而已。”
饶是陈立元也惊呆了。
“你可真有意思。”容栀眉眼骄纵犀利,“因为我不在乎,所以你觉得你塞给我的老男人我也无所谓——我是不在乎,但不代表我能容忍得了你替我做决定。”
“我最讨厌的事情,就是别人替我做决定。”
“你让我不爽了,我就搞你,天经地义。”
房间里安静了一会:“所以,你是拒绝赛拉维尔的招募了?”
“也不是不能合作。”容栀淡淡地说,“我对你们的技术,非常好奇。”
陈立元这才想起了什么:“‘脑母’落在你手里?”
“死了。”
陈立元的面上没有什么惊讶的神色,只是有些遗憾,似乎在惋惜自己的实验成果被摧毁。
“你早就知道宁逸媛会死。”容栀忍不住开口,“但你还是让宁逸媛接受了手术。为了让她的恨意足够,你竟然还让宁逸媛照着她最讨厌的人整容——你好毒。”
“那个眼睛,可惜了。”陈立元楠楠说。
宁逸媛最后一次被自己的亲人怀念,竟然就是怀念她腰上被移植的眼睛。
“能为科学做贡献,是小妹的荣幸。能做脑母,有万亿分之一的几率成为人类历史上第一位真正的人工智能,小妹还要感谢这个机会。因为技术的限制,她没能抓住这个机会,但她的勇敢,应该载入人类科研历史。”
“陈立元你可真是自说自话。这条路根本就不是宁逸媛选的!明明就是你替她做决定!”
“我替她做决定怎么了?她就喜欢别人替她做决定!”
“你看,我们没什么说的了。”容栀摊手,“你还想不清楚我为什么要搞你——你怎么能把剥夺他人自主权说得如此清新脱俗呢。”
陈立元愣住,脸上白了白。他这才后知后觉:“就因为这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