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些冷血的政治动物造下的孽,却要保家卫国的好儿郎去填?为什么!”
“你闭嘴!”夏峥嵘捂住陆泽宇的嘴,“这里各方势力的人都有,你怎么能把实话说出来!你疯了陆泽宇!你的前途不要了吗???”
所有人都知道,曹院士能做到这一步,因为曹院士的背后有多少只看不见的手。
但所有人都沉默。
陆泽宇一口咬在夏峥嵘的手上,夏峥嵘吃痛缩手。
“前途?我要前途何用?”陆泽宇惨笑,指着前方,“就为了这么几个执迷不悟的玩意,就为了这些何不食肉糜的孽障,我们就要赔上大好男儿的姓名!”
“他有妻儿!有名字!有自己的人生!他有欣喜,有厌恶,有逃避,有理想,他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啊!”
“天!你何其不公!”
“天!你不讲道理!”
“天!你做一个睁眼瞎,让心怀叵测之人把众生当做棋子!把生命当成圆木!”
“你也配被称作天!你也配被叫做命运!”
陆泽宇粗哑的吼声回荡在雨中!
夏峥嵘脸上的水窸窸窣窣淌落。陆泽宇对上夏峥嵘通红的眼睛,想起他今天刚刚失去父亲,缓缓苦笑起来。
人们眼看着塞拉维尔往直升机上爬。
陆泽宇无力地瘫坐在地上。
只听“轰隆”一声巨响!
一枚乌溜溜的炮弹,擦着直升机的一侧,呈弧形坠入海中!
轰嚓!
大海爆发出蓬蓬雨雾!
所有人都猛地看向开炮的地方——不远处的船头,一个娇小的少女,笔直地站在雨中。
她穿着军装,鸦黑的刘海压住一双花瓣状的眼,淡色的唇紧紧抿成一道直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