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麻木,有的凶悍,有的隐忍,有的讥讽,有的不忿。
刺青男的头颅掉在地上,面上还凝固着贪婪和狰狞。
头颅的后面,囚室门大开。
里面还有两女一男。
“老大。政治犯、叛国罪、叛国罪。”容栀身后的女人流利地说。
容栀淡漠的黑眼睛从面前三人的脸上滑过,面前三人的脸上只有麻木和沉默。
容栀点点头,向前走,随手打开了下一个监室的门。
“老大!他们都是抢劫……”女人的话还没说完,里面的三个人就齐齐冲了出来!
刚才,这个诡异的陌生少女,上来就割了片区老大的头,这几个男人不敢掉以轻心,一起冲了出来,一起朝着容栀扑了上去!
没人看得清容栀是怎样出手的。
少女就像一截柔韧的柳枝,纤腰一折,在狭窄的甬道里倏忽一脚登上身后的栅栏,整个人飞起半空,几脚就把高大凶悍的男人踹得重重向后跌去,随即又在几人心窝各补一脚!
几人一口气上不来,脸色发黑地倒在地上。
容栀又面无表情地重重跺下去,人骨裂开的声音响起,马上,压抑的惨叫声响成一片。
之所以压抑,是因为女人眼疾手快地用毛巾堵住了几人的嘴。
容栀垂着眼,看着面前几个腿骨断裂的人:“抢劫,罪不至死。”
“但你们不配跟我走。”
“你们就在这里,等命运的安排。敢出声招来看守,我就杀了你们。”
几人连连点头,冷汗如浆。
容栀再不看他们一眼,跨过地上痛到打颤的人,信手打开下一间囚室。
“我是逃兵。”里面的男人颤抖着声音说,“你要杀我吗?”
“老大,他是叛国罪。”女人对容栀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