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诗诗抱着坛子,呆坐了许久后,这才起身。
她将阿越埋回到原先的地方,只不过那一片花圃又被人毁了,种了好几年才茂盛的花树,直接被人连根拔起丢在了地上。
不过这一次,她显然冷静了很多,收拾完之后没有大哭,只是安静地坐在台阶上。
许言倾给她倒了杯水,递给她后,就坐到她身边。
“你不用担心我,你们回去吧。”
“回去也没什么事做,还不如在你的小院子里坐坐。”
许言倾这一坐,就是一天。
她手脚勤快,汪诗诗看她都不带停的,收拾完院子,收拾房间,里里外外打扫得干干净净,家里像是添了个田螺姑娘似的。
聿执起先还能沉得住气,不管她,后来就跟进跟出了。
“你做这些干什么?有人会来收拾。”
“我都没舍得让你干过活……”
“还不停?”
汪诗诗抽着烟,望向聿执的方向,这也不关她的事啊,聿小爷给她一个白眼算是怎么回事呢?
傍晚的时候,许言倾见她还坐着,她走过来几步,“洗个澡,换身衣服,马上要吃晚饭了。”
汪诗诗在身边的台阶上拍了拍,“坐啊。”
许言倾依言坐了下来,“噢对了,医院那边来电话了,你手底下那个人没有大碍,不过确实吃了不少皮肉之苦,身上可能会留很多疤。”
汪诗诗神色淡淡的,嘴角轻抿后,烟圈从薄唇间溢出。
“没死就行。”
许言倾唇瓣轻蠕动下,但是没开口。
汪诗诗两根手指夹着烟,另一只手掌抵着脸侧,笑意带出几分坏来,“怎么了,觉得我冷血无情啊?”
“那倒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