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倒是把宗觞问住了。“一个神经病。”
“可他知道我的名字,还知道我爸和安安葬在哪,他口口声声问我孩子去哪了,他究竟是谁?”
宗觞抬手擦着她的眼泪,“别理他,他就是看你长得好看,见色起了贼心而已。”
许言倾一把将他的手掌推开,“他那么欺负我,你就这么看着?你就看着!”
她看到宗觞的脸色微变,他肯定接受不了许言倾说他不如聿执。
“他还碰你哪了?”
许言倾一颗颗泪珠子掉出来,“我体力不如他,他抓我,就跟老鹰捉小鸡似的。我哪是他的对手啊,你现在问这些还有什么意思?”
“言言……”
她将脸扭向窗外,一脸的憋屈,怕是在骂他无能吧?
“明天开始,你就待在家里,别出去了。”
许言倾听到这话,气鼓鼓地别过小脸,“怕他找我麻烦?”
“我怕他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“你怕他,我才不怕。你干脆把我丢进大牢吧,这过的什么日子啊,我不活了。”
“……”宗觞以前没发现,她还有这种脾气。
“你要再碰上他怎么办?”
许言倾好不容易能出门了,可不想再次被禁足。
“你没听到吗?他让我滚。他要存心找我麻烦,他就算来我们家了,你又能怎么样?”
一句话,把宗觞激得眼皮子都吊紧了。
他没吱声,靠着椅背,脸色沉沉地望向窗外。
“反正我要出去工作。”
宗觞沉默了片刻,这才开口,“你们刚才在阳台上,说了些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