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这么浪费我的心血?”
“不然呢?”聿执反问,“不是给我的东西,难道我还要腆着脸尝尝?”
许言倾看着杯口的粥在往下挂,她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,但肯定不会高兴。
黄顶生病的时候,她熬过粥。
对霍西景,就像是对黄顶一样,如果让她什么都不做,她反而觉得不好。
许言倾将手伸到窗外,“麻烦,把保温杯还给我。”
聿执将盖子给她盖回去,然后拧上。
她刚将它接在手里,就把它丢回了副驾驶座上。
升上车窗,油门往下踩,动作一气呵成。
聿执看着她绝尘而去。
几天后。
许言倾这日去上班,看到了同样来公司的霍西景。
“你总算是来了。”
霍西景精神看着不错,“还要多谢聿小爷高抬贵手,让我出院了。”
许言倾听闻,脸上有些不自然,“他没有再为难你吧?”
“没有,一日四餐,把我当成猪一样给我进补。本就没什么病,倒是天天给我做检查,一抽血就是八管那种。”
霍西景要是再不出来,血可能都要被抽光了。
在他住院的期间,聿执在做什么呢?
在疯狂给许言倾送花、送礼物,吃的喝的流水一般进入公司。
许言倾拒收,就把收货人姓名改成黄顶。
害得黄顶兴奋得两个晚上没睡着,以为是哪个大佬看上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