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歹已经做了一年多的母女,陈福林一听就知道她在说娘坏,不带她找父王。
“嘿,是娘不带你们找父王吗?明明是你娘我遭到了冷遇!”
都说女儿是娘亲的小棉袄,她这件好像有点漏风……
阿兕子有听但没懂,但不妨碍她“哼”了一声,扭过头不看她娘,继续跟她父王告状。
连带着雉奴都跟着说了句“娘坏”。
“行吧行吧,我是坏娘,你们父王是好父王,以后就让他可劲儿疼疼你们,别来找我啊!”
陈福林摊了摊手,在“疼疼你们”几个字上加重了语气。
不料太子殿下突然道:“放心,你们娘仨孤都疼。”
说完,他还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。
陈福林:……
她怀疑他这句话有点歧义,但她没有证据。
夜里,
太子殿下听着怀里的人不断吐槽这些日子被两个孩子折磨的痛苦,胸腔微动:
“那你呢?有没有想孤?”
怀里的人顿了顿,默默将自己环在他腰上的手紧了紧,却不再吭声。
这么冷的天,一个人睡觉确实怪冷的。
这半个月来她晚上时常因为脚下冰凉半宿睡不着,睡眠质量急剧下降。
行吧。
知道她嘴硬。
秦骜把她的动作当做了默认。
月色映照着窗外的白雪,借着一缕折射的光芒勾勒出他上扬的嘴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