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叫她娘家是徐氏的旁支,事事都受制于嫡脉呢!
可她这心里还直打鼓呢,想着方才贵人的脸色,这要是她在太子殿下耳边吹吹枕边风,影响到她家男人怎么办?
娘家是很重要,但她后半辈子靠的可不是娘家,而是丈夫和儿子。
赵夫人默不作声地听着嫡脉这两位的对话,心里头很不是滋味。
她们倒是达成目的拍拍屁股就走人了,烂摊子就留给她了。
还真别说,昨儿晚宴的时候,她第一眼见着那位贵人,还真吓了一跳!
嫡脉这位小姐比御驾先到一日,她先见过了这位,乍然又在行宫的晚宴上看见了同这位小姐五六分相似的人,难免吃惊。
她也知道那边打的什么主意,面上十分配合,心里却是不以为意。
且不说这位嫡脉的小姐在汝南就已经遭遇了一回滑铁卢,就凭嫡脉那边的人整天一副下巴抬到天上去,用鼻孔看人的架势,仿佛这老天爷第一他们就是第二的样子,他们要真成功了,估计是老天不开眼。
虚伪狡诈,自私自利。
一边嘴里说着瞧不上人家小门小户的,一边还要费尽心思见着人学人家。
赵夫人还是做姑娘的时候就看清楚了,他们这些旁支啊,就是颍川徐氏的狗。
用得上你了,给你根肉骨头,就打发你去咬人,用不上的时候,鬼知道你算什么东西。
要她说啊,这位小姐就叫什么?
画虎不成反类犬!
东施效颦!
她确实跟那位贵人有些相似不假,却只是形似,人家虽说出身不好,可也是在宫里浸淫多年的人,那一身的气度自是不必说。
还说什么人家小门小户,不敢拿你怎么着……
说笑了不是。
一头大象还能跟路上的一只蚂蚁计较不成?
人家多半是根本没拿她们放在眼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