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有石亨曹吉祥,后来又是石彪,这些个人,几个是忠心于朕的?
让他在内宫荣养,已经是开恩了。
“下去吧。”
朱祁钰摆了摆手,示意成敬下去了。
成敬去了,兴安与舒良留在了殿内。
朱祁钰看着两人,脸色同样有些不悦,兴安也就罢了,能力并不出众,有些喜怒也掩饰不住,在自己面前掩饰不了什么。
反倒是舒良,惯会猜人心思,而且还是个高手,虽然忠心是可用的,但是他这些日子对苏城的谗言有些多,明显是对苏城起了嫉妒之心。
“舒良,你与苏城不同,苏城是我治国理政的柱石,镇压勋贵外朝,都离不得他,他是个心思剔透的,我不负他,他也不会负我,我若是负他,这天下可就不好说了。”
舒良跪在了地上:
“奴才有罪,皇爷容禀,奴才不该起异样心思,奴才这就去向王爷请罪。”
朱祁钰摆了摆手:
“苏城不是小心思的人,但是你,要注意,别再恃宠而骄,恶了于阗王。”
朱祁钰起身,出了大殿,留下舒良跪在地上。
舒良抬起身,看着空荡荡的殿门,心思飞转。